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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ly 26 局不得不面对成长带来的附属品。 很多事物真的是前所未见。 今年是新收获最多的一年。 不管是桌上的国粹级益智游戏,还是“大人的世界”,以及朋友们的感情跌宕。 对于自己的生活、别人的日子,无论是完全懵懂的还是自以为熟悉的很多东西,都和想象中的大相径庭。 突然之间觉得很幸运。 毕竟从不知足的我拥有的东西,着看似简单,其实是很多人连觊觎一下都很难的。 各位,老大不小的了,咱们以后得比比看谁着调了。 这一轮,鸟类获胜。 终究有尘埃落定的一天,一切简言之,就是一个局。 June 25 酒后博文今天毕业,俺们都喝多了。
熊猫咬牙切齿写下这几行文字,明天不知何时才能醒来。
你们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财富,不仅仅因为我们志同道合。
不提什么缘分啊,难舍啊之类煽情的东西。
我爱你们,我们六十个人。
十个铮铮铁骨的硬汉;
五十朵娇艳的鲜花! April 28 南北差异
一方水土养一方人,桔生淮南为桔,生于淮北为枳,叶徒相似,其实味不同。早有耳闻古人之水土人性之说,只是由于客观条件环境所限,所能接触之寥寥,若非一月余前的一件事在今天引起了些许波澜,我也不会有如下感慨。
应该是妇女节当天,下午驾车和阿刀去首都机场接来自其家乡的两位,因为给她带了些东西,不算多,稍带手。回想我这么些年往返于京城和黑龙江两地无数次,托人带东西,或者帮人带东西的总量怎么着也有一车皮开外了,从没感觉过彼此有何亏欠或是愧疚,北方人实在,几个人有来有去还会互相问问要不要稍些什么,如果觉得牵扯人情,这样的人也交不到朋友。
言归正传。二位一个是某局局长(后简称A),另一个是该局长手下(后简称B),也是阿刀一直系亲属(后称C)的好友,好到每天一起喝酒吃饭打牌爬山涉水。飞机大概齐三点半落地,我俩早早两点半赶到机场等候,接上二人,前往远在五十公里开外的西四环某大酒店。当时下午四点钟光景,北四环一路拥堵,熊猫耗时两个小时左右才把这件事情办妥,怎料今日竟好心遭来祸端。
本来素昧平生,我又向来和陌生人难有太多交流,一是确实怕不能投其所好导致话不投机,再有就是环境所致,越发地不会待人接物,所以我最初只是以笑面相对,少有言语交流。但阿刀故里人多数健谈,不多时便共同探讨所谓京城、交通、奥运、道路、风土人情甚至包括新闻发言人,最后不幸落在了汽车这个话题上。我保证这事儿不是我提起的。B比较懂车,也爱说,于是就聊起了德国车日本车之类的问题,当谈及本田雅阁的价格时,B说现在很便宜,只要十八万八,熊猫脑子里突然闪现,加上向来对自己一张破嘴管教不严,脱口而出:“我前几天才看到最低配只要十六万八。”B:“没有那么便宜吧?”熊:“有,我确定,我朋友还能打三千块钱的折。”
各位看官,你们都是多少了解俺的人,您能从以上言语中看出我对B君的顶撞和冒犯么?我保证当时的语境是完全平缓甚至是欢快的,BUT!!!B君受不了了,阿刀事后很快就提醒我要注意,因为B哥当时脸色就有些不悦,说实话,当时我没拿这当回事儿,完完全全。事到如今,事情出现了,B君在和C饮酒作乐之际,提起了这件事,用阿刀二次乃至三次解码之后的评价就是我这个人:自以为是,目中无人。并且在C与阿刀母亲的接触中提及了此事,以及其间接的印象和看法。经验之谈,口口相传到我这里是“自以为是,目中无人”,B哥跟C哥说得有多难听我大概齐也有数了,所以在此谢谢你们还给我多少留了些面子,没因为我去接送了你们一趟后,让我直接听到对我的破口大骂,不胜感激。
说到这里,诸位了解我的人肯定觉得我变了,因为字里行间中已经透露出了我的不满,这虽然符合我一贯乐于较劲的习惯,但是不符合我大大咧咧直来直去的秉性。我在乎这件事儿,是因为我在乎这个阿刀,在乎在她的世界,她的周围世界中我的形象。
且不说这个事儿我办得是否过分,是否欠考虑,至少我觉得以这么点儿屁事儿来判断我的为人有些草率。可能很多朋友多少觉得我喜欢challenge喜欢argue,可是这个观点会有些许偏颇,就算我真的是潜意识里在跟他争,其实最后掰开了说无非也就是北京和他们老家的价格有差异,这边便宜一些而已,或者说我们说的不是同一配置。但是终归拿这么点儿小事儿来判断一个人的人品,可见B君多少也有些肤浅,并且能干出与其年龄身份都严重不相称的“传闲话”之类的事儿,最后还让我知道了。我不是在这里打击报复,各位北方朋友或许难以理解,为啥这样的人也能在社会立足,因为,他是在南方,那里的水和北方不一样。
这件事情上升不到“恩将仇报”的高度,本来接送一下,不是什么大事儿,大家伙儿谈笑风生也是好的,可是这位B哥哥愣是跟我GF阿刀的家里人说我这些,而且我们也都是将近而立之年的主儿了,且不说是不是自己有自己的性格特征,至少还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的。退一步讲,即使我这个事儿真的做错了,你不能当面说说么?毕竟大我小十岁呢,这是什么气量什么心态啊?
或许,我作为“小孩儿”,注意,不是“小辈儿”,缺乏这方面的经验,让其在领导面前有些难堪,或者说让领导觉得无能?不至于啊?当时那位A局长还在津津乐道于完全不相干的“新闻发言人”话题上呢,我真的是在面对三名他乡来客此起彼伏的topic中难以应对了,可是单单这样,也不至于就把我一大老爷们儿说得这么垃圾吧,我猜至少这A领导应该对我印象还凑合,而且这位A倒也让我轻松自如,这就是为啥兵总是兵,将总是将吧。
我发现我的一个大问题,就是絮絮叨叨,对于本来并非我很care的事件也开始婆婆妈妈,喋喋不休了。阿刀说我总是不肯变化,天地可鉴,我变得早已经不像我了,不是为了谁,世道,环境,以及你们大家,只是许久没有过受委屈的感觉,有些不适应了。好坏与否,大家评说;是非曲直,各位判断。
1. 《淮南子》:桔生淮北为枳,其实味不同,水土异也。 2. 《史记·西南夷列传》:滇王与汉使者言曰:“汉孰与我大?”。及夜郎侯亦然。以道不通,故各以为一州主,不知汉广大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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